唐春娥话音未落,刀尖已划破自己粗糙的掌心。
殷红的血洒落在冰冷青铜棺盖上,竟如滴入沙漠般瞬间被吸吮殆尽,不留丝毫痕迹。
几乎同时,棺椁内部传来令人牙酸的、类似啃噬骨头的沉闷声响,绷紧的苎麻绳应声崩断三根!
“不好!”
秦长江脸色变得煞白如纸,
“这孽障怕是要破封而出了!”
唐守拙盯着姑母,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注意到姑母手握银刀,可那只平日里稳如磐石的手,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这个平日里果敢坚毅,曾单手制服发狂犍牛的女人,此刻竟流露出怯意,这让守拙更加坚信,这所谓盐脉里的孽障,绝非一般事物,必定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唐春娥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可声音却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这东西,是盐脉的诅咒……”
唐守拙只感觉喉头发紧,本已满腹的疑问,此刻却像是被恐惧施了定身咒,怎么也问不出口。
唐春娥深吸一口气,脚步迟缓而沉重,缓缓朝着盐棺走去。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左手持刀,用颤抖的右手指在棺椁上画起符文。
符文的线条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三娃,当年我们唐家先辈为了获取更多盐矿,同盐脉深处的禁制签下了契约。”
唐春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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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守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唐春娥,声音带着惊恐与疑惑,
“姑,…… 啥子,说啥子契约?这…… 这和这盐棺里的孽障又有啥子关系?”
唐春娥没有立刻回答,依旧专注地画着符文,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许久,她才喘着粗气说道:
“守拙,这契约就是用我们唐家子孙的血脉为引,换取盐脉的兴旺。可没想到,这却引来了这孽障,给盐场带来了无尽的灾祸。”
“啊?”
守拙几乎惊诧。
高主任和林雪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