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正在交战的人与怪物,动作都为之一滞!
那些盐晶鳗怪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或惊吓,纷纷放弃攻击,急速向潭心深处潜去,消失在翻滚的浊流中。
而“清理者”的飞行单元也齐齐拉升高度,探测波和攻击暂时停止,似乎在重新评估局势。
短暂的、诡异的寂静降临。
只有江水不安的涌动声,和远处玉印山方向传来的、似乎被这边动静引动的、更加沉闷的隆隆声。
秦啸海小组趁机撤回到防御工事里。
老冯脸色苍白,握着玄铁剪的手微微颤抖,刚才那一下对抗显然消耗巨大。
“怎么回事?潭底的东西……被彻底惊醒了?”
苏瑶扶住唐守拙,担忧地看着翻腾的潭面。
唐守拙喘着粗气,擦去嘴角渗出的血丝,怀中的黑色印章和“信石”此刻烫得惊人,并且发出低沉、同步的嗡鸣!
他感到血脉深处传来一种强烈的、既渴望又畏惧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被“钥匙”和此地的异变共同唤醒。
“不是惊醒……是‘门’……在回应。”
唐守拙声音沙哑,他努力集中精神,以禹曈感知潭底,
“能量脉冲的节奏变了……不再是规律的周期自检……它在……加速!
而且,脉冲中夹杂了更多……混乱的意念碎片……愤怒……痛苦……
还有……一丝微弱的、等待的意味?”
他看向秦啸海:
“秦组长,时间……可能不够了。‘虺’的躁动、我们的战斗、‘清理者’的干扰……可能已经让‘地枢’的平衡变得更加脆弱。
下一次能量脉冲高峰……可能就是它最不稳定、也是‘门’最可能被叩开的时候!我们必须提前行动!”
秦啸海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原定的子时还有一个多时辰。
他脸色凝重:
“但我们现在状态都不好,而且‘清理者’还在虎视眈眈。水下情况不明,石门守护机制可能已被激活……”
“没有更好的时机了。”唐守拙打断他,眼神决绝,
“等子时,可能‘清理者’已经破解了部分频率,或者‘虺’的冲击让封印彻底崩溃。
现在,趁着怪物暂时退去,‘清理者’也在观望,我们还有一线机会。我需要立刻下水,尝试开启‘地枢’!”
“你一个人?”苏瑶紧紧抓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