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印章,果然对“地枢”相关的守护或变异生物有克制作用!
他立刻大声喊道:“印章!这印章能伤到这些水怪!”
秦啸海闻言,立刻下令:
“掩护唐守拙!让他用印章对付水怪!其他人集中火力对付天上的!”
战术调整,压力稍减。唐守拙手持黑色印章,如同握着一柄克敌的“法器”,主动迎向盐晶鳗怪。
印章所到之处,鳗怪无不避退,偶尔被印上,便是鳞毁肉焦。
但使用印章也消耗唐守拙的精神和血脉之力,他感到印章在吸收他的炁血,变得越来越烫手。
空中,“清理者”的攻势也被暂时遏制,但它们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强攻,而是开始环绕飞行,不断投射下某种 探测波和干扰信号,同时,那几根探入潭中的电光绳索,正在试图向石门方向延伸!
“它们想抢先探测甚至开启‘地枢’!”苏瑶惊呼。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秦啸海眼中寒光一闪,
“老冯,老姜,跟我来,我们去把那些探针毁了!唐守拙,你和水怪周旋!苏瑶,干扰它们的信号!”
一场争夺“地枢”控制权的战斗,在江水上下同时展开,愈发白热化。
而子时,正在一步步逼近。
江底石门后的能量脉冲,似乎也随着战斗的激化,变得……更加活跃起来。
夜色如墨,江水如沸。
战斗在“老鹰嘴”的险峻崖壁与深不见底的洄水潭之间,演化成一场诡异而惨烈的三方绞杀。
唐守拙手持滚烫的黑色印章,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与盐晶鳗怪接触,都伴随着嗤嗤的灼烧声和怪物痛苦的嘶鸣。
印章确实对这些守护生物有着天然的克制,但每一次激发这种力量,都仿佛在抽取他自身的血脉精炁。
他感到手臂越来越沉重,呼吸间带着铁锈般的腥甜,眼前阵阵发黑,全凭一股意志强撑着。
空中,“清理者”的飞行单元如同鬼魅般盘旋,它们似乎改变了战术,不再追求正面强攻突破营地火力网,而是利用机动优势,不断投射下高频探测波和能量干扰束,重点袭扰试图破坏其水下探针的秦啸海小组。
同时,那几根闪烁着电光的探针,正顽强地向江底石门方向延伸,尖端不断释放出某种解码脉冲,试图与石门后的能量波动建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