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地枢’的入口,很可能就在这潭水之下!我们需要在明晚子时,带着‘信石’、这枚血脉印章,或许还需要铜片作为方位指引,潜入潭底,在正确的位置,以正确的方法激发,才能显化入口。”
“但俞浚日记和爷爷的备忘都强调了‘风险莫测’、‘万万谨慎’。”
唐守拙沉声道,
“而且,常庆教授还布置了‘守护’与‘筛选’机制。水下环境本就危险,加上未知的机关考验,还有可能被‘清理者’和怪物干扰……”
“我们没有退路。”秦啸海目光坚定,
“‘虺’的躁动越来越剧烈,封印‘隙裂’在扩大,污染在扩散。拖得越久,情况越糟,彻底失控的可能性越大。
开启‘地枢’,尝试重新掌控或至少稳定‘炬天大阵’,是我们目前唯一可能逆转局势的希望。再危险,也得试。”
他看向唐守拙:
“你现在状态如何?明晚子时前,能否恢复?血脉激发,可能需要你付出很大代价。”
唐守拙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的炁机,以及那枚黑色印章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共鸣感:
“我需要时间调息,研究一下爷爷册子里关于‘地气感应’和‘叩问’的方法。另外……我总觉得,这印章和‘信石’之间,应该还有某种联系。”
他拿出张瞎子留下的那块黑色信石,将其与印章放在一起。
两者材质看起来极为相似,都是那种沉郁的墨黑,冰凉沉重。
当它们靠近时,唐守拙敏锐地感觉到,印章顶端那环形纹路中心变体的“唐”字古篆,似乎微微发热,而“信石”表面那些微缩星图般的刻痕,也隐约有流光一闪而过!
“它们是一套的!”
苏瑶也察觉到了能量层面的细微互动,
“‘信石’可能是‘引路石’或‘频率发生器’,而印章是‘身份认证器’和‘能量放大器’!两者结合,才能在正确地点、正确时间,开启‘门径’!”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警戒的玄甲匆匆进来,脸色凝重:
“组长,江面上那些‘红眼睛’在潭口外大约五百米处停住了,没有继续靠近,但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