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拙通过卫星加密电话,接通了禹都市中区十八梯吊脚楼里的唐春娥。
电话那头,唐春娥的声音带着担忧和疲惫,显然也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消息。
唐守拙没有透露太多细节,只是急切地询问了那张老照片和爷爷唐振川生前是否提过与“有学问的先生”的交往,以及家里是否还有其他可能相关的旧物。
唐春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然后缓缓说道:
“那张照片……是你爷爷唐振川留下的。他确实提过,年轻时在重庆城里唐家盐铺管事,结识过几位学问很大的先生,帮他们做过一些‘地下的活计’,具体是什么不肯细说,只说关乎地方安宁,要保密。
其中一位先生,好像就是姓俞,对你爷爷很客气,还送过他一个小盒子,说是‘以防万一’……但那盒子,后来……”
“后来怎么了?”唐守拙的心提了起来。
“后来你爷爷去世前,把那盒子,连同几样他觉得重要的东西,都埋在了后山,除了你老汉谁都不晓得具体地点。
他说,除非家里出了‘扛不住的大事’,或者有‘真正懂行的、心正的后生’来问,否则不要动它。”
唐春娥的声音有些颤抖,
“守拙,你现在问这个……是不是,出了‘大事’了?那姓俞的先生,未必就是炬天大阵的俞教授?”
唐守拙沉声道:
“姑,可能……是的。玉印山这边,情况很不好。我们需要找到任何可能的线索。这盒子也许很重要!”
唐春娥深吸一口气:“我晓得了。可...那我再想想这盒子的线索。”
挂断电话,唐守拙心中五味杂陈。
爷爷唐振川……一个普通的盐商,竟然真的与俞浚教授有过交集?
还受托保管了东西?
这背后的含义,细思极恐。
与此同时,苏瑶通过内部网络,调取了张瞎子遗物的档案。
很快,那块黑色石片的高清照片和初步检测报告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