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但前路,却显得更加宿命与沉重。
帐篷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啸海的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唐守拙心湖,激起千层浪。
继承人?
使命?
唐守拙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过往的碎片:
祖父临终前浑浊眼神里未尽的嘱托;姑母唐春娥守护老宅时,偶尔流露出的、超越家族责任的沉重;
张瞎子看似疯癫的指引中,暗含的宏大脉络;
还有自己一路走来,血脉与那些古老封印、地脉异动之间斩不断的共鸣……
“秦...组长,金局的意思是……”
唐守拙声音有些干涩,
“常庆和俞浚,可能预见到了后来者,并且留下了某种……认证或开启‘地枢’权限的‘钥匙’,而这‘钥匙’,与我有关?”
“不完全是‘钥匙’。”秦啸海纠正道,语气严肃,
“更像是一种‘资格’或‘引信’。根据李顾问的推测,‘炬天大阵’作为融合上古巫阵、风水堪舆和现代科学,尤其是声波、电磁理论的复杂体系,其最高控制权限‘地枢’的开启,可能需要满足多重条件:
正确的物理位置、特定的能量频率、以及……‘被认可’的操作者身份。这身份,可能由血脉、传承信物、或者某种精神烙印来证明。”
他看向唐守拙:
“你身上汇聚的特质太特殊了。巫咸血脉与盐脉的天然亲和,这是上古巴巫体系的核心;
你接触过‘镇世磐’、巫罗骨埙、墨晶玉珠碎片,这些都是与‘炬天大阵’试图镇压或调用的力量同源或相关的古物;
更重要的是,你体内有‘祝兆源炁’的微弱痕迹,以及‘归墟协议’的临时锚点——这两者,很可能触及了常庆、俞浚当年试图理解、甚至对抗的‘彼端’力量的边缘。
从概率上讲,你被‘选中’或‘适配’的可能性,远高于常人。”
苏瑶在一旁补充,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滑动,调出一些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