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心惊的是,在更深的层面,似乎存在着一些更加古老、更加基础的能量“网格”或“骨架”。
这些“网格”的节点,与上述许多“异常节点”的位置存在重叠或紧邻!
仿佛后来的种种布置……
无论是“炬天大阵”还是邪阵、苏联工程,都是在这个古老“骨架”上进行的“加建”或“破坏”。
最后,一个关于“炬天大阵”真正形态的、震撼性的猜想,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炬天大阵”,可能并非一个传统意义上固定地点、固定形式的“阵法”。
它更像是一个依托于川东地区特定山川地势和古老地脉“骨架”,以现代科学测绘如常庆、俞浚为基础,融合了古老堪舆智慧如灰布道人,运用了当时所能调动的最大资源如卢作孚的航运、工业、文教布局,构建起来的一个动态的、多层次的、功能复合的“国土能量防御与调控系统”。
其核心组成部分可能包括:
“养”之网络—生发与稳定: 以北碚为核心,将内迁的工厂、学校、科研机构精准布置在测算出的“吉位”、“生门”,利用其产生的“活气”滋养、稳固核心地脉节点,提升区域整体的“正能量”基底和稳定性。这是系统的“能源”和“稳压器”。
“锁”之链条—疏导与镇压: 以七万根经过特殊处理的雷击木为“桩”,沿长江下游关键节点,可能包括石宝寨这类枢纽及周边山脉险要处布设。
这些雷击木构成一个巨大的“能量阀门”网络,用于疏导、分流、镇压可能被敌人引爆,如日军轰炸试图斩龙或自然异动的狂暴地气、煞气,防止局部能量暴走引发连锁灾难。
这是系统的“保险丝”和“泄洪道”。
“钥”之调控—精准干预: 以那套战国编钟中的“夔龙纹钮钟”为“声波钥匙”。
这把“钥匙”并非用来开启某个具体门锁,而是用来精准调控“缙云山-金刀峡-云雾山-中梁山”这个天然“三角谐振腔”的频率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