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拙心头一动,隐约有了猜测,但还是问:
“谁?”
“彭刚。”秦啸海吐出两个字,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那小子,现在可了不得了。”
“彭刚?!”唐守拙虽然有所预感,但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激动,
“他真的在云南边境?苏瑶之前提过,说他恢复得不错,还……血脉觉醒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遇上的?”
秦啸海又吸了口烟,目光投向黑暗的江面,仿佛在回忆:
“蒋参谋那任务,跟边境线上一股特殊的走私势力有关,他们倒腾的不是普通货,是一些……从缅北、老挝深山老林里弄出来的‘古物’,还有活体样本。
那帮人手段邪性,跟当地一些原始信仰和巫术搅在一起,很难对付。我们追查到一个关键据点,就在边境雨林深处的一个寨子里。”
他弹了弹烟灰:
“行动那天晚上,雨大得跟瓢泼似的,林子里的能见度不到五米。我们摸进去的时候,寨子里静得吓人,只有雨声和一种……像是很多人在低声念咒的声音。
然后,我们就撞上了——对方不是普通武装分子,有几个家伙,身上画满了诡异的纹身,动作快得不似人,力气大得吓人,还能驱使一些毒虫瘴气。我们一时被压住了,有个兄弟差点被拖走。”
“就在僵持的时候,”秦啸海眼睛亮了一下,
“林子另一头,突然杀出来一队人!动作比我们还快,下手比我们还狠!尤其是带头那个,简直像头人形暴龙!赤手空拳,硬生生把两个纹身怪物的脖子给拧断了!那身手,那眼神……我一开始都没敢认!直到他解决完眼前的,扭头冲我吼了一嗓子:‘秦啸海!发什么愣!左边!’——那声音,不是彭刚是谁?”
唐守拙听得心潮澎湃,仿佛能想象出雨夜密林中,彭刚如同战神般突入战场的画面。
“他……完全好了?盐蚀的痕迹……”
“外表看,基本没了。”秦啸海道,“就是左边脸颊靠近耳朵的地方,还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特别深,像是胎记,但细看,隐隐有鳞片状的纹理。
力气、速度、反应,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筹!而且,他好像……对那种阴邪污秽的东西,有种天生的克制力。那些纹身怪物放出的毒虫,靠近他就自己死了;那些瘴气,也近不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