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趁现在外面那东西‘安静’,我们动作快一点,从内部把它彻底封死,然后立刻撤出来。”
“太冒险了!”苏瑶急道,
“啷个晓得那是不是陷阱?故意平静下来,引我们回去?”
“也可能是那东西需要时间消化刚才爆发的能量,或者……在等待其他节点的配合。”唐守拙想起西沱和秭归的异常报告,
“如果我们不趁这个机会堵住玉印山这个最直接的‘缺口’,等它和其他节点的异动完全同步,可能就再也来不及了。” 杨新涛陷入两难。
作为现场指挥,他必须权衡风险。
江面,死寂依旧。
但那浑浊的江水之下,山体深处,被短暂惊扰又强行按捺的古老存在,其冰冷的意志,是否正透过岩石与水流,注视着这些渺小人类的徒劳挣扎?
“老姜,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进去,不仅要尝试封闭入口,更要评估阴镇状态,甚至寻找加固或破坏其被反向利用的可能?”杨新涛确认道。
“没错!”老姜疤重重点头,
“封入口是治标,探阴镇才是治本!而且,动作要快!那东西刚缩回去,正在消化和调整,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窗口。等它完全适应了阴镇的松动,或者与武陵山的异动形成共振,再想进去,恐怕就难了。”
他看向唐守拙:
“唐经理,阴镇的核心符阵,恐怕需要你来辨识和判断。我老头子对‘镇物’、‘煞气’这些土法子还有点心得,可以帮你看看那些石柱、锁链、盐晶的‘成色’和‘气机’。冯毛二位老弟身手好,家伙硬,能应付突发状况。”
唐守拙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疲惫和心中的不安。
老姜疤的分析合情合理,甚至可能触及了更深层的危机。
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