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手段……”二毛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身后的岩壁,
“简直像神仙法术。”
“是古代大能结合地脉能量和特殊材料布下的禁制,原理可能类似某些失传的‘奇门阵法’或‘缩地成寸’的简化版。”
唐守拙解释道,同时警惕地观察着眼前的通道。
通道内弥漫着淡淡的、带着盐腥味的阴冷气息,与他们在刚才那外墙感知到的如出一辙,但更加浓郁。
那个由青黑色石砖触发的、短暂显现的“空间门”,不仅证实了入口的存在,更揭示了建造者,那很可能是古代巴巫或后来的镇封者所掌握的、远超寻常想象的空间操控和能量工程技术。
这也让他们对山腹内隐藏的秘密,有了更高的警惕和期待。
而那块作为“钥匙”的青黑色石砖,在触发禁制后,表面光纹彻底消失,恢复成一块普通的、嵌在墙里的石板。
当他们再次进入时,会发现无需再次触发,那面墙壁已经“记住”了开启状态或者禁制能量尚未完全平复,可以直接看到后面的石阶通道。
但第一次那震撼的“空间门”开启景象,无疑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也预示着山腹之下的秘密,绝非寻常。
脚下石阶陡峭,湿滑异常,布满青苔和不知名的粘稠水渍。
空气越来越冷,湿度极高,呼吸间都能感到水汽凝在防毒面具的视窗上。
唐守拙老冯二毛向下走了约十几分钟,阶梯转为平缓的斜坡,通道也由人工开凿的规整石道,逐渐变为天然溶洞与人工修葺相结合的模样。
岩壁上开始出现明显的水蚀痕迹和钟乳石雏形。
唐守拙全程开启禹曈,感知着周围。
通道内的能量场比外面更加“浑浊”和“活跃”。
那股阴寒能量如同无处不在的薄雾,弥漫在空气中,试图从毛孔渗入。
而通道岩壁本身,似乎也蕴含着微弱的“引导”或“束缚”力量,使得这些阴寒能量大致沿着通道方向流动,而不是无序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