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进正殿。
殿内供奉着数尊神像,居中为玉皇,侧有关羽等。
神像泥塑彩绘,年代久远,多有剥落。
但在禹曈之下,唐守拙看到,那尊玉皇神像的心脏位置,以及关羽神像的刀锋和印信部位,都隐隐有极其微弱的暗金色能量核心在缓缓流转!
这些神像,似乎被“开光”或“注灵”过,成为了整个寺庙“镇封大阵”的能量节点!
“这些神像……是‘活’的。”唐守拙低声道,
“不仅有灵,而是被赋予了某种‘镇守’的意念和能量,与建筑、地脉形成了一个整体。但……太久了,能量在衰减。而且,从地下渗上来的阴寒能量,最近似乎……变强了。”
他指向神像底座和殿柱根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极其细微的、新鲜的灰色盐渍渗出!
赵工和林工也发现了更多异常:
一些梁柱出现了非正常的细微开裂,裂缝走向与木纹不符;部分彩绘下的底层,发现了多次覆盖重绘的痕迹,最早的图层颜料成分奇特,含有朱砂、雄黄、金粉等驱邪镇物;
甚至在地砖的拼接缝隙里,发现了疑似金属薄片的镶嵌物,锈蚀严重,但排列似乎有规律。
“这座寨子和寺庙,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封印体系!”
老姜疤综合所有信息,得出惊人结论,
“木结构顺应并疏导部分地脉阴气,防止其过度淤积爆裂;寺庙布局和神像构成核心镇压,将最主要的阴气源头封锁在山体深处。这是一个非常高明、耗资巨大的古代工程!目的就是为了镇住这玉印山下面的东西!”
“那现在封印松动了,”老冯面色严峻,
“因为自然衰减,也因为……最近人为的扰动。洗脚沟的能量被激活,通过水脉网络输送到这里;龙骨寨的‘信标’可能也在发送干扰信号;还有无面人他们的活动……都在加剧这个节点的压力。”
就在这时,唐守拙忽然心有所感,他走到正殿一侧的窗边,推开斑驳的木窗,向外望去。
窗外是陡峭的悬崖,下方就是长江。
而在对面江岸的某处山林边缘,他隐约看到,几点暗红色的光点,在树荫下一闪而逝。
血瞳乌鸦……还在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