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工和林工立刻进入工作状态,用手电和便携式检测仪器,仔细检查着梁柱、斗拱、榫卯的结构状况和彩绘保存情况,不时低声交流着专业术语。
唐守拙则放慢脚步,将手掌轻轻贴在冰凉的木柱或石壁上,禹曈感知如同水银泻地,渗透进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第一层至第三层:结构基本完好,能量场相对“干净”,只有岁月沉淀的“死气”和极微弱的香火残留。
第四层至第六层:开始出现异常。
在一些梁柱与背后岩壁直接接触的部位,唐守拙感知到了微弱的能量交换。
寨楼的木结构,似乎在无意识地“吸收”或“疏导”着从岩壁渗透出来的那股阴寒能量!
这种交换非常缓慢,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
而且,在第六层一处供奉着模糊神像,非佛非道,形象古拙的壁龛前,他感觉到那股阴寒能量有短暂的“汇聚”迹象,仿佛这壁龛是一个小小的“接收点”。
第七层至第九层对应“九重天”寓意:
异常更加明显。
这里的木结构,尤其是几根主要承重的“金柱”,其内部纹理在禹曈视野中,竟然隐隐呈现出与山体内部能量流动轨迹相似的、规律性的“炁脉纹路”!
仿佛这些木材在生长时,就受到了此地特殊地脉的影响,或者是在被选作建材、加工安装时,被人为地“顺应”或“引导”了这种能量脉络!
赵工也恰好在此处停下,用仪器敲击一根柱子,皱眉道:
“这木料……是马桑木没错,但密度和声波传导有点异常,内部好像……不太均匀?”
第十层至第十二层“天外有天”:
空间愈发狭小,几乎紧贴岩壁。
在这里,唐守拙的感知遇到了明显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