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唐守拙喘息着,将“看”到的景象碎片,尤其是无面人、李老幺手中玄石残片、下层水脉通道、连通长江以及最后“石宝寨”的烙印,快速而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病房内一片死寂。
“灰布工作服……无面人……”老冯眉头紧锁,
“这描述……不像已知的任何势力或‘东西’。是某种伪装?还是……非人之物拟形?”
“玄石……果然是关键。”二毛目光炯炯,
“无面人用它来开启或稳定通往水脉的通道。李老幺成了被‘玄石’能量标记的‘载体’,顺着水脉被‘投放’到长江,而他的出现地点和状态,本身就是一个指向性的‘信号’——指向水脉出口,指向石宝寨。”
老姜疤缓缓道:“水脉通联,煞气借水而行。洗脚沟煤矿下的‘养煞阵’,通过那条水脉,与长江……尤其是石宝寨那段江底的水脉或地脉节点,连上了。
李老幺是‘信使’,也是‘探针’。他被打捞起来,等于告诉我们——也告诉暗处的‘他们’——这条‘通道’是通的,而且……终点可能就在石宝寨附近。”
“石宝寨……”苏瑶喃喃道,“那个修在江边巨石上的寨子,传说底下有通江暗河,风水极怪……为啥子叫“石宝”?
唐守拙缓过气来,眼神锐利:
“不止是风水怪。如果李老幺残魄最后‘感觉’到的那股江水泥沙出口处的‘水炁交换’是真的,那么石宝寨所在的玉印山,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的、连接长江水脉与周边地下盐/水脉网络的‘枢纽’或‘阀门’。
无面人和他背后的势力,利用洗脚沟的‘养煞阵’和‘玄石’,可能是在尝试……激活或干扰这个枢纽。”
他想起了郑家别院影壁的“血契”,想起了琵琶山古井的“镇龙”,想起了所有事件中对地脉、水脉节点的争夺和利用。
玉印山,会不会是另一个关键的“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