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魄意残影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119 字 6天前

一行人迅速下山,两辆吉普车朝着石柱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洗脚沟的山峦在晨雾中沉默着,但每个人都感觉,那沉默之下,正有无数的“眼睛”在缓缓睁开,冰冷地注视着他们的行动。

而李老幺,这个失踪多日的矿工,如同一个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活体谜题,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用他僵硬的拳头和梦呓般的低语,等待着他们的解读。

真正的较量,从地下转到了地上,从探寻转到了破解。

而时间,似乎比预想的更加紧迫。

暮色四合,山风渐冷,燕子口黑黢黢的入口像一张沉默的巨口,而远处长江的方向,仿佛也传来了无形的、带着水腥和锈蚀的低语。

石柱县人民医院,特殊隔离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福尔马林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湿冷铁锈混合着淡淡咸腥的怪异气味。

病房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盏无影灯提供着冰冷苍白的光线。

李老幺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线条起伏微弱。

他的身体被一层特制的、浸透了朱砂和某种矿物粉末的绷带包裹着,但裸露在外的面部、脖颈和部分手臂皮肤,依旧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状态——

大面积的灰败盐化,皮肤僵硬如粗糙的石膏,泛着幽蓝和暗红交织的诡异光泽,仿佛一尊正在缓慢石化的雕像。

他的双眼紧闭,眼窝深陷,嘴唇微张,发出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如同漏风风箱般的呼吸声。

唐守拙、苏瑶、二毛和老姜疤站在病床前,杨新涛和医疗专家在稍远处低声交谈,脸色凝重。

“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诡异的是,部分新陈代谢和神经电信号并未完全停止,而是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极低频的节律维持着。”

主任医师低声道,

“身体组织盐化结晶过程仍在缓慢进行,常规医学手段完全无法阻止,甚至可能刺激它加速。我们尝试了多种抗辐射和重金属螯合剂,效果微乎其微。”

老姜疤默默走到床边,枯瘦的手指悬在李老幺盐化的额头上方寸许,没有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