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质和能量角度,这三个点处于同一个不稳定的地脉构造单元内。盐脉、水脉在这里交织、伏藏,地壳应力复杂,容易积聚异常能量,也……容易被外力引导或破坏。”
老姜疤这时才缓缓转回身,烟锅在鞋底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声响。
“唐经理,你刚才问,是不是一体的。”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地图上的三个点,
“一体未必,但肯定是一根藤上的毒瓜。这根藤,就是这底下七拐八绕、但又暗中勾连的盐脉水脉,还有……那些被人故意埋进去的‘引子’和‘钉子’。”
他走到地图前,枯瘦的手指先点了点洗脚沟:
“这里,是‘老坟里爬出来的东西’,用活人养‘阴胎’,炼‘玄石’,根子深,但范围可能主要锁在矿洞那一亩三分地,靠地煞和生祭运转。”
手指移到龙骨寨:
“这里,是‘老毛子用机器和科学当幌子’搞出来的东西。他们用钻头硬捅,用泵机强抽,想把这地脉里的‘油水’,可能是古煞,也可能是其他能量,抽干榨净,手法粗暴,动静大,但可能只碰到了这根‘藤’的某一个‘瘤子’或‘节点’。”
最后,老姜疤手指重重落在仙人岭区域:
“这里……就复杂了。有郑三元那种‘老祖宗传下来的吓人名头’:巫咸禁术、盐煞化神,也有苏联人后来掺和的‘精密机械和辐射’:SG-3深井、可能的数据化陷阱,还可能……有更早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老底子:万象渊古炁、镇世磐。这里像是个大杂烩,也是个总开关可能所在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着唐守拙:
“李老幺从洗脚沟被‘送’到长江,路过后溪附近水脉,可能只是擦边,最后指向石宝寨。这就像……有人用洗脚沟这个‘小炮仗’,点了根‘引线’,这根‘引线’顺着地下的‘藤’烧,既惊动了龙骨寨这个‘炸药包’,导致泵机异动、能量爆发,又把火星子,往仙人岭那个‘大火药库’的方向……引了引。”
“您的意思是,”唐守拙瞳孔收缩,
“李老幺事件,可能是一个触发机制,或者同步信号?有人在利用洗脚沟的邪阵,同时激活或扰动龙骨寨和仙人岭?让这三个原本可能独立或半独立运行的‘病灶’,产生共振或连锁反应?”
“或者,”老冯接口,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