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拙他们脚下长达十几米的一段阶梯,连同依附的岩壁,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饼干,瞬间粉碎、脱落!
老冯、苏瑶、二毛三人人惊叫着向下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唐守拙的鹤嘴镐猛地挥出,钩住了上方一段尚未完全崩落的阶梯边缘!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苏瑶的手腕!
二毛则在坠落瞬间,本能地将手中的强光手电奋力向上抛出,腾出的手扣住了岩壁凸石。
手电旋转着照亮了上方——就在他们头顶斜上方约五六米处,岩壁上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向内凹陷的岩龛!
岩龛大小似乎能容纳几人!而老冯正叉着玄铁剪在往那里爬。
“上面!老冯那!”二毛嘶喊。
唐守拙借着转瞬即逝的光亮看清了位置,双臂肌肉贲张,借着鹤嘴镐的固定,猛地将苏瑶向上甩去!
“抓住!”
苏瑶一手扒住了岩龛的边缘,一手抓住了老冯的脚,从老冯的背上爬了上去。
唐守拙随即身,手脚并用,扯着鹤嘴镐的绳索和老冯抛上来的、缠在扶手残件上的备用安全绳,也将自己拽了上去。
两人合力,又将下方悬空的二毛拉了上来。
四人挤进这个狭窄的岩龛,惊魂未定,大口喘息。
下方,失去支撑的阶梯残骸伴随着无数碎石和盐晶,坠入下方翻滚的能量浓雾和黑暗深渊,许久才传来沉闷的回响。
岩龛内并不安全,仍在剧烈震动,不断有碎屑落下。
但暂时提供了一个喘息之机。
唐守拙回头望向下方那已被狂暴能量和诡异盐晶光影充斥的腔体。
那些古老的盐晶石柱阵列,在能量冲击下仿佛完全苏醒,光芒连接成片,形成了一个覆盖整个腔体下半部分的、巨大的、缓缓旋转的光之阵法!
阵眼正是那几根最粗大的“呼吸”石柱。无数盐晶虚影在阵法中穿梭、哀嚎、舞动,仿佛在举行一场跨越千年的、绝望而疯狂的祭祀。
而更深处,竖井方向传来的嘶吼与咆哮,已经变成了某种宏大而混乱的合唱,仿佛有无数个声音,从地底最深处,顺着被强行打通的“管道”,呐喊着想要冲上人间!
“苏联人打开的……不只是物理上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