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种规模的地下泵站,结合‘乙7’孔的资料……他们当年在这里,根本不是找煤矿!他们是在这里……打了一口‘井’,然后用这台巨型泵机,从地底深处……强抽某种‘流体’!”
联想到田老巴子描述的“哑泉”、“活铁疙瘩”,老姜疤找到的“雷击木楔子”,以及三层岩底下那“庞大的规则空腔”和巨大机械的嗡鸣……
一个更加清晰、也更加恐怖的图景在唐守拙脑海中拼接起来。
“他们……在抽‘泉’。”
唐守拙的声音冰冷而缓涩,
“不是普通的地下水。是田老巴子说的那种混合了古煞、异常矿物质和……某种活性能量的‘哑泉’!他们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巨大的‘吸管’,插进了山体深处,连接了那个‘空腔’,试图把里面的东西强行抽上来!”
他走上前,靠近那台巨大的真空泵机。
锈蚀的操作台上,几个主要阀门手柄的位置似乎并非完全关闭或自然锈死,而是呈现出一种……不久前被强行扳动过的痕迹!
旁边的几个老式记录仪表的破碎玻璃下,指针并非停在零位,而是微微颤动着,指向一个非零的刻度!
“这台机器……最近被人启动过!”
二毛惊叫道,指着操作台下散落的几枚相对新鲜、尚未完全氧化锈死的螺栓和一小片沾着油污的破布,
“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
是谁?
在这被“血痂”封印的藏兵洞深处,在这早已被遗忘的苏联遗弃泵站里,是谁,在一个月内,重新启动了这台沉寂了数十年的怪物机器?
目的又是什么?
是继续当年苏联未完成的“抽取”?
还是……为了释放或引爆下面那被镇压了不知多久的东西?
就在这时——
“嘀嗒……嘀嗒……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