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手中的玄铁剪也“嗡”地一声自主轻颤起来!
“停手!”
唐守拙厉喝。
二毛慌忙关闭冲击钻。
那诵念声和震颤渐渐消失,但空气中却弥漫开一股更浓郁的、带着铁锈甜腥和古老香灰味的怪异气息。
“这不是普通的封门……”
苏瑶脸色发白,盯着仪器屏幕上疯狂跳动的能量曲线,
“里面有某种……被触发的‘反应机制’。物理破坏,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能量反冲或……释放什么东西。”
老姜疤蹲下身,仔细查看被钻头蹭破的一点表皮。
破口处露出的不是泥土,而是一种暗红色的、胶质般的物质,正在极其缓慢地蠕动、自我修复!
“活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封门材料……这是‘血痂’!用大量混合了特殊符咒的牲血、可能还有人血,层层浇筑、固化形成的‘活封’!它在‘养’着门后的东西,也在‘防’着外面的人!”
“血痂封门……”
唐守拙咀嚼着这个词,想起万象渊底那些盐壳,想起琵琶山郑家的血碑。
手法不同,但内核那种“以生命能量为锁”的邪异感,如出一辙。
“那咋办?硬的不行,总不能念个咒它就自己开吧?”二毛有些沮丧。
唐守拙没有答话。他再次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禹曈,全力感知这片“血痂”岩壁之后的状况。
穿透那层粘稠恶意的能量屏障异常艰难,仿佛在凝视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污血。
但他还是勉强“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岩壁之后,并非想象中的洞窟,而是一条倾斜向下、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狭窄甬道,甬道壁上刻满了早已黯淡的巴人武士征战图和简易星图。
——甬道深处,连接着一个较大的天然岩腔,岩腔中央,似乎有一口早已干涸的方井,井口围着断裂的石栏。
——而在岩腔的角落,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不是枯骨,而是几具蜷缩的、覆盖着厚厚灰白色盐晶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