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规矩,就是和山、水、祖灵、还有那些被锁着的‘东西’,重新‘讲数’。”
“如何‘讲数’?”老冯沉声问。
“找到‘节点’。”向如龙目光变得锐利,
“你们选的双山走廊立碑处,算一个‘新节点’,可以试着用新碑文、新香火,去‘安抚’和‘疏导’古道的余气。
但洗脚沟那个‘老节点’,是病根。要治,得先找到当年封‘哑泉’的完整‘封镇图’,那图是刻在某处古崖或埋在地下石碑上,我倒没见过。要找到它,看看看封印损坏在哪里;
然后,要么用更强的力量补全它,要么……找到当年封印者留下的‘后门’或‘钥匙’,用‘合法’的方式进去,把里面乱掉的东西,摆正。”
他最后看向唐守拙:
“你身上的‘咸味’和那石头投契,说明你和这套‘老规矩’有缘,也可能是‘债’。要小心。
有些‘钥匙’,不是用来开的,是用来确认‘锁还在’的。乱开,会放出来谁也兜不住的东西。”
谈话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向如龙透露的信息零碎而隐晦,但每一句都仿佛千斤重锤,敲在唐守拙心头。
他不仅印证了雷击木与宏大封印的存在,更指出了解决煤矿异动的可能路径——寻找原始封印的“图”与“钥”。
同时,他那句“你和这套‘老规矩’有缘,也可能是‘债’”,与唐守拙之前关于家族血脉与古老契约的猜想,隐隐呼应。
临别时,向如龙从里屋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巴掌大的旧罗盘,木铜制作,形制与老冯的迥异,更古拙,以及一本手抄的、纸页泛黄的《东界地脉杂记》手抄本,交给了唐守拙。
“罗盘是老物件,能指‘阴窍’气口。册子里记了些老辈子关于附近山形水势、古道遗迹和怪事传闻的口述,或许有用。后面的事,你们年轻人,量力而行。说清楚哈,是借,用完还来。”
中午在村委会简单用餐后,告别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