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量层面的‘锈蚀’,像是某种阴寒、污秽的力量长期侵蚀留下的痕迹。
这‘漏’也不是自然形成的孔洞,更像是……被某种极锋锐、极暴力的东西‘凿穿’后留下的创伤,一直没有‘愈合’。”
方永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这就是那场盗案留下的‘伤’。几十年了,还在渗着‘脓’。而每逢某些特殊时辰,比如甲子轮回、地气潮汐变动,或者……像现在这样,有外来的、特殊的能量…”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唐守拙一眼,“靠近时,这些残留的创伤记忆,就会‘回响’起来。昨晚你们听到的‘巡山’声,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唐家魁脸色发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煤矿的问题,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其根源深埋在数百年的历史尘埃和一场未解的惊天盗案之中。
“方老师,”唐守拙目光坚定地看着方永和,
“如果,如果想尝试‘修补’这片地的伤痕,或者至少弄清楚当年到底被拿走了什么,该从哪里着手?那四十八疑冢的其他位置,龙骨寨,或者……巴盐古道的相关节点?”
方永和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望向回龙山更高处、更幽深的方向,那里林木更加茂密,雾气也更浓。
“修补?谈何容易。”他摇摇头,
“阵眼已损,枢纽移位,除非找到当年被盗走的‘关键之物’,或者……寻到并理解秦总兵当年布阵的全部格局与初衷。四十八疑冢星罗棋布,龙骨寨险要非凡,巴盐古道更是蜿蜒如龙蛇……这背后牵扯的秘密,太大,也太深。”
他话锋一转,看向唐守拙:
“不过,你们既然来了,又涉及到了,或许……可以先去一个地方看看。”
“哪里?”
“龙骨寨。”方永和缓缓道,
“那里是秦总兵屯兵的险隘,也是控制巴盐古道一段的关键节点。更重要的是,寨下深处有古老溶洞,传说与回龙山地下有水脉相连,甚至……可能与某些疑冢相通。
去那里,或许能感受到更接近当年‘军阵’与‘地脉借势’的气息,也能从另一个角度,我也去看看政府这‘双山走廊’计划,如果真要在这片土地上动土立碑,最需要注意的‘势’之节点,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