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祭祀坑,或者镇物埋藏的地方。”
老冯用手指点了点图纸上老巷道尽头那个模糊的标记,
“民国的小煤窑,怎么会把巷道挖向山体根部?除非……那里本来就有东西。”
唐守拙想起二毛之前提到的,他老家那个用红石头摆出诡异圈子、抽干活物生机的“血煞法阵”。
手法不同,但那种“拿活物生机当柴火烧”的阴邪感觉,却有几分相似。
“今晚,我们下去看看,找到那老矿洞。” 唐守拙做出了决定。
“今晚?” 唐家魁吓了一跳,
“守拙,那地方邪性得很!公安局都……”
“正因为邪性,才要尽快弄清楚。” 唐守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拖得越久,矿工越恐慌,地下的东西也可能越活跃。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色,
“子时前后,往往是这类东西最活跃的时候。”
唐家魁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唐守拙坚定的眼神,以及老冯、二毛脸上那种见惯风浪的沉稳,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重叹了口气:
“那……千万小心。需要什么家伙,矿上都有。”
夜幕彻底笼罩了洗脚沟。
山谷里风声呜咽,吹过光秃秃的煤矸石堆,发出鬼哭般的声音。矿区内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晃。
唐守拙、老冯、二毛全副武装。
唐守拙背着他从不离身的鹤嘴镐,老冯带了一包他特制的、混合了朱砂、雄黄和香灰的“驱邪粉”,还有一把用老桃木削成的短剑。二毛则揣着罗盘、手电、绳索,还有一把军工铲。
唐家魁提着一盏大功率矿灯,亲自送他们到井口。
留守的几个工人远远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主井口黑黢黢的,像怪兽的喉咙。升降机早已停用,他们只能沿着陡峭的步行梯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