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部分就源自对当年‘炬天大阵’残存阵法、或者相关研究资料比如俞浚教授团队的数据,再逆向工程或邪恶改造?”
“所以,琵琶山不仅是郑家法阵的‘控制枢纽’,”金副局长总结道,
“更可能是连接民国‘炬天大阵’遗产、日军对地脉武器的研究、苏俄后期科技介入以及当前‘盐煞’危机的一个历史交汇点与能量枢纽!”
高德钧最后说道:
“卢先生、常庆教授、俞浚教授他们,在民族存亡之际,以科学精神融合古老智慧,布下‘炬天大阵’,是一场悲壮而伟大的、关于国土能量防御的‘超限战’。
如今,阵法的实体或许早已湮灭,但其理念、其部分能量通道残留、其关键‘钥匙’编钟的下落,却像未熄的余烬,在历史阴影中闪烁。”
“唐守拙他们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郑家遗留的‘盐煞’危机,更可能是在与一个跨越了八十年的、由不同势力碎片化继承并扭曲了的‘烧天大阵’黑暗遗产作战。
我们不仅要解决眼前的‘人工邪神’威胁,更要查明:那七万根雷击木最终下落如何?那枚夔龙纹编钟是否真的在消失?
东倭和苏俄人到底从中得到了什么?,他们之间可是千年之敌!
以及……如何真正‘关闭’或‘净化’这个被各方滥用、已然变质的危险能量系统。”
“这,就是我必须协助唐守拙他们完成的、未尽的使命。”
高德钧的目光穿过窗户,仿佛看到了缙云山的方向,
第二天依然是基地会议室。
厚重的铅合金门无声滑开,隔绝了外部通道恒定的、低沉的机械嗡鸣与无菌空气的冰冷流动。
室内光线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冷白色,均匀地洒在深灰色的吸音墙壁和那张巨大的玄武岩会议桌上,营造出一种剥离了时间与情感的绝对理性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