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是国运的屏障!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139 字 3个月前

再次清晰时,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已经是老年、头发花白的常庆教授,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那些泛黄的图纸和笔记。

他的手指颤抖着,抚过图纸上“炬天大阵”的轮廓线,以及那个标注着“钥匙——夔龙纹钮钟”的红色叉号。

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遗憾、忧虑,还有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窗外,是七十年代的山城夜景,零星灯火。

他拿起一枚五铢钱,放在图纸上,喃喃自语,声音苍老而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唐守拙的“耳”中:

“……阵眼在北碚,以文气、人气、工业之气为薪,滋养地脉,此为‘养’。锁链在长江,以七万雷击木为桩,镇煞导流,此为‘锁’。

钥匙……本应是那编钟,可定音稳腔,亦可毁阵阻敌……可惜,失落在巫山鳊鱼溪方向……日本人拿去了?,他们会怎么用?用到哪里?美国人苏联人……似乎也嗅到了味道,他们的‘数据置换’背后,是不是也在找这把‘钥匙’,或者……想配一把他们自己的‘钥匙’?”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向“此刻”手握五铢钱的唐守拙或者说,看向未来:

“……这个局,从卢公布下那天起,就注定是残缺的。缺了最关键的一环。后来人……如果你们看到了这些,记住,‘炬天大阵’不只是一个风水局,它是山河的脉搏,是国运的屏障。

那把丢失的‘钥匙’,或许以别的形式存在着……在血脉里,在传承中,在每一个感知到这片土地痛苦的人心里……”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画面也开始模糊、褪色。

最后,是常庆教授划燃一根火柴,点燃了桌上一叠显然是精心准备的、但内容无关紧要的笔记。

火光映着他平静而决绝的脸。

“烧吧……真的东西,已经交给‘隐龙’了……未来,靠你们了……”

“呼——!”

唐守拙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深水中挣扎出来。

掌心那枚五铢钱滚烫,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摊开手,钱币上的锈迹似乎淡了一些,隐隐有微光流转,随即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