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那截青铜断刃:
“而这玩意儿,不只是个‘干扰桩’,它残留的意念和异常的电磁波动,像一根‘刺’,也像一个‘信标’。
它或许能帮你更清晰地感知这祭坛内部被干扰的能量流向,甚至……追踪到与那枚‘夔龙纹钮钟’相关的、遥指宜昌方向的、隐秘的能量‘弦’或‘因果线’!”
唐守拙闭目凝神,体内新生的、浑厚而充满生机的盐晶龙脉之力缓缓运转,与这古老祭坛的空间,与那截断刃残留的波动尝试共鸣。
片刻,他睁开眼,瞳孔深处有金光与一丝幽蓝电芒交织。
“感知到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坛内回荡,带着金石之音,
“两件事。第一,这祭坛深处,确有强烈的、与我血脉共鸣的‘石斧’碎片气息,但被复杂的禁制和这民国断刃的干扰共同遮蔽着,需要费些功夫寻找和破解。第二……”
他转向东北方向,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岩壁看到遥远的江流:
“这断刃,确实像一根‘刺入电路的铁签’,它本身制造了紊乱,但也正因为这种‘强行介入’,让它和它试图干扰的目标之间,留下了一道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伤痕’般的链接。”
唐春娥捡起那枚“卢作孚赠”的胸章,摩挲着上面略显斑驳的刻字,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
这枚承载着历史温度的信物,仿佛一道穿越时空的桥梁,瞬间触动了她记忆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画面与情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目光扫过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的字句——“金刀峡、云雾山、缙中梁山祭坛三处同时干预”,这几个地名如同沉重的锚点,将她的思绪牢牢钉在那片神秘而古老的山川之间。
视线再次落回那截刺入石龛、仿佛一道狰狞伤疤的青铜断刃上,断刃边缘的锈迹与裂痕诉说着它曾经历的剧烈碰撞与漫长时光的侵蚀。
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洞窟岩壁上,疯姑婆玉环那癫狂而扭曲的涂鸦——“桥要断了……要断了……钥匙在龙肚子里……”
那些潦草却充满力量的字迹,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整个场景更添了几分悬疑与紧张。
“所以,‘桥’不是实体的桥,” 唐守拙顺着姑母的视线,目光在遗物与记忆间快速串联,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