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住身体,声音放缓。
“行行行,我管不了你。你也别过继了,只要你把大伯他们安全带出来了,这个家主不当也行,我让你堂哥放弃还不行吗!”
族长一言难尽地看过来。
众人嫌弃脸。
纪时言抿了抿唇,嘴角抿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我慈祥的祖母,不要拿你那些丢人现眼的儿女来恶心我。”
“别说他们死活不关我事,就说他们进去这件事,还是我亲自送他们进去的呢。”
“大伯一家的好日子都是从我这偷来的,一群‘打家劫舍’的贼,这么多年也享受够了,没要他们连本带利归还,都是便宜他们了。”
“别说我不会去捞他们,他就是惨死了又能算什么?毕竟,出来了,我也只会让他们更惨!”
纪祖母惨嗷一声,昏了过去。
纪老三这个大孝子,连忙泪眼汪汪地去搀扶。
纪时言抿紧嘴,眼神失望。
他背过身,不再看任何人。
指尖在星脑上一划,关于《旁系过继协议》自动发送到家族网中枢上。
与此同时,触发的还有资产转移指令。
名下的定制机甲连锁店、几颗能源星的开采权、学院和联盟每年划分的资源、机甲联赛上的奖金账户等等全部打包转移,没给主家留一个能量币。
“今天不是商量,是通知,不需要你们同意。”
纪时言看向纪鹤研,语气冷硬,尾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继续当他们的提款机,以后别再来找我。”
纪鹤研慌张地抬头,表情惊滞。
他看着儿子腕间亮起的星脑,看着对方脸上的冷漠,脑海中浮现出母亲逼着他去求纪时言救堂哥时说的话。
他抖着脸,自认为说不出来什么歪理,只能把原话说出来,“你大伯就这一个儿子,你堂哥要是毁了,你祖母跟大伯的脸往哪搁啊?”
纪时言睫毛低垂下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连常见的酒窝也消失了。
“那我呢?”
“第一次在机甲联赛拿了冠军,你跟我说,别太张扬,免得你大伯没面子。”
“被堂哥陷害,差点在测试中丧命,你也说是我不懂事,不应该跟堂哥计较。”
“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堂哥是你儿子?要不是做过鉴定,我真怀疑我是别人生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