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这些年从我父亲账户划走的能量石额度跟星币额度等等。”
“这是我父母帮大伯一家填补的机甲维修亏空。”
“这是上大伯家的人私联敌对势力、倒卖军用机甲零件的交易记录。”
“还有这些属于我个人的资源……”
“家族对我有培养,我愿意回馈给家族,但不代表我愿意看见这些东西最终都流向大伯一家。”
纪时言指尖一点,数据流化作三维账单悬浮在空中,每一笔都标注着时间、金额和经手人,
纪老三不可思议,“你怎么能这样分得那么清楚?小言,她是你祖母,不是外人,你怎么能跟你祖母计较这些?你太不孝了!”
纪时言坐在继承人的位置,气息低沉。
他似笑非笑地说,“纪鹤研,你孝顺,我比不过你。我受够了,所以,我也不碍你们的眼,我自请过继。”
纪三愣住,嘴巴蠕动,闭眼,叹气。
他儿子不仅不要他了,还直接喊他大名。
不孝子!
纪祖母傻眼:“我说我不同意!你过继了,你大伯二伯小叔他们怎么办?你父亲有个空气贴补我!”
纪时言讥讽地看着纪鹤研。
纪三脸色难堪:“……”
族长原本难看的脸色忽然缓和过来。
他垂着眼,心思翻转。
在场的人看戏的看戏的,幸灾乐祸的幸灾乐祸,甚至眼里还有点期待。
担心是不存在的,纪时言只是过继到旁系,又不是完全脱离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