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殷说到做到,一早就联系了司序去领证。
至于盛越跟纪时言,距离太远,领证都赶不上趟。
司序到的时候,裴殷正在挑链饰。
他看着对面一脸兴奋的裴殷,神情平淡地低头看星脑上的时间,“五点半。”
裴殷笑容滞了滞,然后笑得更明显了,“我先挑衣服,等他们醒了我们就去。”
他冷笑,“我能通知你就不错了,还嫌早。嫌早你就回去,我还嫌你碍眼呢。”
裴殷打量他,“我看你这一身也没少花心思。”
还挺帅。
司序眉头蹙起,“日常装束,不许诋毁我。”
裴殷冷哼,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我还容貌天成呢,夸你两句,就给你得意的。”
司序:“……”
你夸了吗?
另一边。
简妤睡得很迷糊。
她脑袋蹭了蹭凌厌执的下巴,不想早起,“我记得领证可以线上登记。”
凌厌执心里不得劲,非常不得劲。
他揉了揉简妤的脑袋,语气不明,“一个可以,几个不行。”
简妤大脑清明了一瞬。
听着对方冷沉的声音,她抿了抿嘴,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凌厌执的衣服。
凌厌执暗自懊恼。
他放缓声音,用平时懒懒散散的语气说,“去一趟花不了多少时间,裴殷跟席郁已经在挑衣服了,他一晚上没睡,你总不能让我们白高兴一场。”
简妤眼睛微眯。
她知道席郁晚上没回床,也知道裴殷在旁边捣鼓。
比起情绪外露,心情直接摆在脸上的裴殷跟席郁,凌厌执的态度就显得有点暧昧。
[暧昧也可以形容态度不明确,不清楚,不明晰,不是说那种暧昧。这里不是打错字]
简妤抬起头。
她直视凌厌执的眼睛,“我很传统的,这个证必须领,你得对我负责。”
不想负责就给钱。
大不了就当被骗感情了。简妤自我开导。
凌厌执笑出声,“你在乱想什么?这种话难道不是应该我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