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打击道:“谁这么不懂事,敢让你研究?不会是生病的时候他爸妈忘记送他去医院了吧?”
裴殷眼睛斜过来:“段狗,你的实验以后你自己做,少推给我。”
他阴阳怪气地道:“我生病的时候我父母就没给我送医院,我烧傻了,可帮不了你做化验。”
段斐也:“……”
段斐也抬了抬手:“是哥错了,哥有眼不识泰山。”
裴殷冷哼,“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他挤开段斐也,上手操作。
“这里取十分之一就够了,你个败家爷们,每次进来就知道糟蹋我的东西。”
段斐也心虚地摸了摸鼻梁。
他转悠一圈,慢条斯理地坐到透明浮椅上。
段斐也见裴殷停下手,冷不丁地开口:“小言回家了。”
究极目回来,纪时言都没进校门。
裴殷垂眸,浓密的长睫遮住眼睛。
他紧抿的唇缓缓松开:“简妤是个很难接近的人。”
纪时言要想加入,就得处理好他家那点破事。
不然,无论他跟简妤怎么解释,都只会让简妤觉得他目的不纯。
“你别看我宝漂亮乖巧可爱,我们刚接触她的时候,她其实挺没安全感的,谁都不信任。”
裴殷一脸认真地巴拉巴拉。
“她是九月十五入学的,那个月我还剩下一个研究名额,我本来打算给她的,一开始我忘记提了,被她误会,后面我也不敢再提。”
“一是她身上秘密太大,名额需要我抽完血,才能报备联盟,提交名单。联盟看到研究结果很可能会让其他人过来一起接手。”
“二是凌狗对她动了心,阿郁又痴缠她不放。加上我提出抽她血的时候,她很抵触,脸一下子就白了,就好像我会把对罪犯那套用在她身上一样。”
裴殷默了默,抬手抹了一把脸:“反正我也是过了很久才在她心里有那么一丁点地位的,你最好不要上来就惹她生气,不然就会像我一样一直坐冷板凳。”
想想简妤刚跟在他们身边时怯生生的样子……
再和最近一对比,裴殷莫名有一种成就感。
段斐也目光深邃,像是想通了里面的弯弯绕绕。
“再说吧。”
他对简妤的感觉很复杂。
他清楚那不是情爱,更多的是悸动,是渴望追随以及跟对方建立亲密关系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