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欲擒故纵,我成全你们。好声好气来请,非要不识好歹。想家族脱困,那就老老实实让我把你们踩在脚下,难道不知道我的规矩吗?”
不打一顿,都咽不下这口气!
她笑得肆意,“骨头硬是吧?我等着看你们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卑微讨好,摇尾乞怜。”
周围人不敢看过来。
偌大一个奴隶场,静悄悄的。
凌厌执只能听到几句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私语,比如:又有人被看中了。他们完蛋了。不知道曲家人能不能救他们。
照这样看,奴隶场也是严家的。
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奴隶场合法化就是靠严上将手底下那帮人投票出来的。
严天霸虽然置身事外,没有参与投票,但好处摆明了都是他的。
严茗娇一声令下:“他们是逃犯,快给我抓起来。”
席郁打退冲上来的人。
他语气有点呆:“我们不是逃犯,你有证据吗?”
严茗娇又笑了:“这又不是在联盟监狱审案子,我们严家做事什么时候需要过证据?”
她眯了眯眼睛:“没想到你一个B级精神力也这么能打。”
精神力是其次,主要是出手的动作莫名有点熟悉。
眼看着带来的人都落入下风,严茗娇也有点急了。
她给其中一个人使眼色,让对方去上面两层搬人。
那人有点不愿意:“要是被上面那个人知道了……”
严茗娇怒道:“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出了事有我担着!”
人很奇怪,她好像很执着做些别人看起来很蠢的事。
很快,一楼的奴隶场就被清空了。
上面两层的顾客没有被驱赶,却也伸着头看戏。
接近一百个打手从二楼三楼上面冲下来。
席郁和凌厌执对视一眼。
严茗娇一脸得意。
她声音拔高:“你们两个给我听好,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看得上你们,是你们的荣幸,再敢动手,小心我让他们弄死你们。”
席郁抿嘴:“可我看不上你。如果你知道我宝宝是谁,你也会觉得我命好。”
凌厌执:“……”
此时听了这番话,他也只能面无表情地附和一句:“你说得对。”
严茗娇气得脸都扭曲了:“你们已经跟别人发生过亲密关系了?”
她可不要脏男人!
席郁沮丧又老实:“没有,还没来得及。”
严茗娇脸上一喜。
她就知道这两个人是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