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厌执手指推了推脸上的面具。
面具紧贴上半张脸,硌得鼻子疼。
搞不懂这个星球的人为什么要戴面具,显得鼻子更高?
凌厌执有点烦躁。
他手掌摁住席郁,眉眼间透着疏懒:“他们人多,别冲动。”
席郁安静了。
人多代表麻烦,不是打不过,但容易打草惊蛇。
他下意识想抱仰章,手指却抓了空。
他们是披着假身份进来的,仰章暂时还不能出来。
席郁郁闷地扯了扯手腕上的星脑终端。
那是黑市买来的假身份,星脑也是比较平价的款式,只能像块手表一样戴着,不能收起来。
他原本的星脑是植入皮下的芯片,需要使用的时候才会升起腕带,像佩戴手表那样毫不遮掩地显露出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们现在的身份虽然落魄,但好歹是中等贵族,谁能想到帝狼星的中等小贵族连个先进一点的星脑终端都没有?
席郁脸色苍白,嘴唇红红的,跟鬼一样幽幽环视一圈。
他冷不丁地道:“被宝宝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父亲经常跟母亲说:这些都是你喜欢的,你喜欢的最重要,随便挑。
席郁觉得他不能比父亲差劲:“宝宝心里有我们。”
凌厌执看了他一会儿,喉咙微紧:“嗯。”
他没有多劝说,在他眼里席郁一直都是个很聪明的人。
智商也高,只是有时候在某些方面缺点什么。
单纯且执着,可能是因为有能力有权利有后台,也不需要什么高情商。
反正没什么人能干掉席郁,席郁有资本做到别人没有的纯粹,虽然有时候会有种不管不顾的疯感。
凌厌执想得有点入迷。
这时,席郁忽然道:“阿厌,那个人被买走了。”
帝狼星奴隶场是合法场所,他们不喜欢这种乱乱的地方。
本来也没打算今天就进入奴隶场,是因为看见个‘熟人’才没做太多准备就跟着混了进来。
现在那个人被买走了。
席郁赶忙追了上去。
他强忍着没有动用自己的魂兽,步伐迈得很大。
凌厌执抬头,发现台上的人确实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