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简妤身上没有风尘气息,眼神也没这么重的讨好感。
段斐也眉头紧皱,但语气还算得上平和。
“你转学手续已经办好,没人赶你走。”
闫芩以为成功了。
她心里不屑,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他们都想磨去她所有的傲骨,让她成为独属于他们的禁脔。
闫芩莫名厌弃自己这个样子。
她低下头,手指搭在裙肩的丝带上,紧拽。
语气没了前面娇.媚,多了几分僵硬,“我还想留在您身边。我可以任您驱使。”
“可我并不需要一个没有价值的人。”
段斐也声音不高,落进闫芩耳里却像有块冰雹猛地砸到她心脏上。
“学院会给你重新安排宿舍,看在这段时间你还算配合的份上,我会叫他们给你准备一个单人平层。”
闫芩神情僵住,“你要赶我走?”
四目相对,她才看到段斐也眼里冰冷的审视。
没有欲色,也没有之前优待她时的纵容,就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节目。
闫芩脸上血色消失,血液都被冻住了一样。
“你不能这样,我配合你们那么久,我还……”
“配合?”段斐也轻笑一声,笑容让人浑身发毛。
“你抽了几次血,喝过多少次药剂,就从我们这里要走了多少东西,你管这叫配合?”
“利用我的特权作威作福,给别人行便利谋取私益,需不需要我把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念给你听?”
“我们之间的交易,在你狮子大开口那天就开始了。既然是交易,迟早就会有结束的时候。”
段斐也整了整衣袖,身上冷厉的气息渐渐敛去。
他重新换上一种温和的神情,“我们想研究你,但你自己也想觉醒,从头到尾都是我们在帮你,不是吗?”
闫芩腿一软,身体瘫坐下去。
她一开始也顾忌段斐也,拿着特权不敢太放肆。
后面发现段斐也不管不顾,一点都没有过问,她还以为是自己做的那些手脚太隐秘。
“我……”
闫芩噎得说不出话,涨红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