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一则轶事吧: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星:“赞达尔快意的求学时光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快意......”
特斯拉:“这是什么奥本海默啊......”
花火:“导师:为我花生!”)
螺丝咕姆追问道。
“结论是?”
“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
“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搏,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但无论站在哪一边——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
“你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铁墓的陨落仍未成定局,不是么?浮黎——这道至关重要的变量,仍未发挥作用。”
螺丝咕姆好奇,来古士还没有被逼到绝境,他好奇来古士为何认了。
“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螺丝咕姆发出一声轻叹,来古士转过身看向螺丝咕姆说道。
“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
(星:“嗯?亚德丽芬?!那不是纳努克的老家吗?”
三月七:“所以,那里会是下一站的目的地吗?”
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