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士的宽檐呢帽:
在星体计算机工程交付前,赞达尔?壹?桑原曾带着测试数据拜访了隐居在银鳞湖岸的老师。
重逢前二人已约数十年没见过面。赞达尔所询问的无关乎数据的准确性,而是在于达成一切的后果...
他有种难以言明的不安,目光短浅的旁人无法理解——
“资质平平的庸人会因为自己解决了几百年来悬而未决的问题而沾沾自喜;天资聪颖的逸才则在怀疑的钢丝颤抖,一条名叫‘逻辑’的绳索保护着他不坠深渊。
“而你,想要剪掉绳索,带着全银河坠入深渊,借此突破知识的边界…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得到我的警告你会收手吗?
“回去照照镜子吧,你看不出自己正渴望着颠覆银河吗?我阻止不了你,谁也阻止不了。”
老人将衣帽架上的呢帽扣在赞达尔头上,遮挡住他错愕又愤怒的视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那是台终极的求知机器,它会索求从过去到未来的所有知识…老师却将它称为「知识的监狱」,我坚称那是座伟大的「图书馆」——直到后来,我成了囚徒。”】
(黑天鹅:“赞达尔与老师的冲突?还真是意外惊喜。”
那刻夏:“所以,这是要给我们看来古士原身么?这么看下来还真是符合天才们的共同性——傲慢。”
来古士进入观影空间。
来古士:“没错,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傲慢是天才难以根治的疾病,而我会将对过往的错误进行纠正。”
星:“你怎么还在?!还有,你所谓的纠正是指拉着全宇宙陪博识尊一起完蛋?!!”
来古士:“新的世界需在旧世界的余烬中萌芽,「毁灭」即是新生。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余地供你我周旋,这是一场死斗,更是神战的端倪。”
三月七:“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们集结所有力量共同出击,看你怎么嘴硬下去。”
白厄:“没错,翁法罗斯的众生,绝不屈服于「毁灭」的结局!”
来古士:“但你们的反抗没有意义,唯有你们的结局,才是你们的意义。”
黄泉:“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无法改变的事太多。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相同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产生截然不同的意义。”
星:“没错,即便结果已经被写定,但求解的过程会改变结果的意义,这便是过程的意义。”
来古士发出一声冷冷的“呵”,随后,开始使用「挑拨」。
“你们真的确定你们的盟友不会各怀鬼胎么?比如说,仙舟联盟。”
景元:“哦?罗浮可不是你笔下的书页,随着你的言语而行。
“更何况,仙舟罗浮会是星穹列车忠实的盟友,以前是,今天是,以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