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卡多利的孩子们,将你们受辱的姊妹带往监牢,让她与另一个懦夫一同等待命运的裁决吧。”
记忆的歌队在欢快的音乐上合唱。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不觉得痛苦,反倒认为理所应当。开裂的箭簇重回炉床,死去的战士埋入战场,这名为命运的规则理应是这样。”
(无量塔?姬子:“难以认同,仅仅因为战败就将其推向死亡,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传统吗?
“理应如此,便对吗?”
琪亚娜:“姬子老师说得好!”
星:“我举双手赞成!小敌!任道重远啊。”
万敌:“咳,管好自己先吧,「开拓者」。”
白厄:“迈德漠斯的意思是,你的心意他领了,他会带领悬锋走向未来的。”
万敌:“HKS!没人教过你不要擅自解读吗?「救世主」!看来你那所谓的野史也是这般解读出来的。”)
在记忆的更深处,传来了枷锁的碰撞声......
迷迷:“这里就是雕像小姐记忆中的过去了,但她在哪里呢?”
星上前调查起悬锋城的守备情况,那看守的天谴斗士与一旁的天谴哲人闲聊着。
“兄弟,你说我们为啥要把同类和敌军的俘虏关在一起啊。”
“真不想回答你这种没脑子的种类,那当然是因为她打了败仗,比那打了胜仗的俘虏还可悲。”
天谴斗士:“那兄弟,要是咱们以后打了败仗,是不是也要挨悬锋f城的铁矛啊?”
“怕啥?咱们是后方,背锅也是前线背...”说着说着,天谴哲人突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多会儿,这是谁在偷听呢?。”
(琪亚娜:“噢——我明白了!这不就是影视剧常有的哼哈二将嘛!”
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倒是在这点上异于常人。”
琪亚娜:“哎呀,布洛妮娅!本小姐说了几次了别叫我笨蛋琪亚娜!”
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都叫自己笨蛋琪亚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