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是阿那克萨戈拉斯!”
星:“哎呀,这有什么嘛,不就一外号嘛,再说了,你现在就像个复读机一样啊,小夏老师。
“我每说一次你外号你就会跟着说一次自己的真名。”)
“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我已应您要求,开放了所有关于「德谬歌」的记录。
“多么遗憾,您永远不愿承认自己的谬误。”
赞达尔仿佛胜券在握般,最后,他赐予那刻夏最后的临终关怀。
“解析已经完成,在将您彻底抹消前,不妨由我告知真相,权当对最后一位智者的惺惺相惜......
“德谬歌,它从未存在过。”
(星:“啊?!”
黑塔:“虽然早有意料,毕竟这一路上顺利得简直不像话,但结果却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三月七:“不知为何,咱感觉到有点恐怖了啊喂,赞达尔他有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底气。
“还有还有,如果没有德谬歌的话,那那个德谬歌矩阵又是个怎么个事啊?”)
那刻夏:“若他从未诞生,那无名泰坦的大幕从何而来?”
“陵墓之所以得名,不正是因为寄宿其中的——只是往日的遗骸么?就用您熟悉的故事举个例子吧。”
来古士转过身看向那璀璨夺目的大眼继续说道。
“某位树庭贤者,曾做过实验:取一枚奇兽胚胎,在成长前摘下它的头颅,向其身体持续输入刺激,让奇兽相信自己仍有大脑,置于灵液匣中培育。
“奇妙的事,这只奇兽竟重新生出了颅骨,但空空如也——它为大脑留出了位置,却从未拥有过它。
“实验结束。贤者本以为这局躯壳在刺激停止后便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