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轻呵一声,这就是长夜月挟持她的理由,她已看破长夜月的真身。
“你的真身,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执念。”
长夜月轻哼一声,黑天鹅的聪明果然没让她失望。
“这具化身不过是被烛火映出的倒影,舍弃也不足为惜。必须被留下来的,唯有「愿望」——”
(素裳:“有点没懂...”
杨叔:“打个比方,三月七是蜡烛,而长夜月是影子,两者之间的那个物体就是长夜月本体。”
素裳:“嗷~原来是这样啊。”
白厄:“这样啊...对「记忆」的执念么?所以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让「记忆」空手而归?”)
“杀死「记忆」命途的愿望。如果不能将祂和祂狂热的党羽铲除,「三月七」将永远无法得到安宁。”
(星:“六百六十六,现在是翁星大舞台,有才你就来是吧?”
花火:“在这里有想毁灭「毁灭」的白厄、也有想毁灭「智识」的赞达尔,更有想毁灭「记忆」的长夜月。
“我看这三重命途死斗之地,原来是各自被毁灭啊。”
丽塔:“黑天鹅...她所遭遇的事还真是不辜负她的名字。”)
“前路漫漫,必须有一位守护者陪伴在她身旁。而你...无疑是最佳人选。”
“恕我拒绝,这份职责似乎过于沉重了。”
但三月七并不在意黑天鹅的想法,正应了那句话——敌人越是反对我,越说明我做对了。
更何况,长夜月早已看穿黑天鹅玩的把戏。
“反抗也是徒劳,我的小鸟。我会亲手把自己植入你的内心。等到安抚好星和丹恒......我就会去现实中,找到「真正的你」。”
黑天鹅见自己的戏法没奏效,虽然她自认为这根本骗不过长夜月。
“果然,骗不过你呢......”
长夜月:“一位天才的镜子戏法,和一道「智识」的保护机制,对么?这层层保障,的确让人难以下手。”
“很可惜,那两位无名客已经来到了门外。你的计划...要出些小小的意外了。后会有期,「长夜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