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忆者本该大量涌入翁法罗斯,这里应该「热闹非凡」才对......”
说着说着,黑天鹅看向不远处,那是一名忆者尸体,她被数只长夜环伺在忆者身旁。
“但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上来了。”
对于牢鹅只能说,还是没吃够黑白红配色撑伞女的教训。
黑天鹅来到忆者前检查,但结果却让她十分诧异。
毫无反应的窃忆者。像是在中深海域中遭遇海难而溺毙的尸体,缓缓地漂浮,空无一物。
“......空壳。维持这具法身的心识消失了。手段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星:“死人了。”
花火:“这算不算一种,黑色幽默?”
桑博:“虫群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掉榜二了。”
黑天鹅:“长夜月的能力,对于我们这种舍弃肉身的忆者来说,十分克制。”
芮克先生:“但是好戏才刚刚上演!让我拍下给更多的对手戏吧!哈哈哈哈哈——”
素裳:“这家伙...疯了吗?还是说你们医者都这样啊?”
椒丘:“素裳,是忆者,不是医者。”
闭嘴:“医者与忆者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闭嘴!”
三月七:“杨叔,法身是什么意思啊?”
杨叔:“简单来说,是忆者无形无相的模因形态。”)
黑天鹅撑住下巴沉思,尽可能的进行推测。
“另一种可能性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目的,她献祭了自身。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究竟是什么,让这群狂热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场?
“「记忆」啊...果然是诱人又危险的深海。水面下,总是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
黑天鹅看向远处另外两具尸体,自己这种一步一步深入挖掘的行为,她的既视感越来越强了。
“总觉得,这一幕在匹诺康尼也上演过。”
(花火:“此时此刻。”
星:“恰如彼时彼刻。”
黄泉吃桃.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