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梦酒吧,她在舒翁的夸赞声中沉沦。
“她管我叫可爱的小姐哎。”
在流梦礁参加睡蕉社时。
“带我成为高级社员吧。”
在大剧院,对抗齐响诗班时。
“就算未来充满痛苦,我们也绝不逃避——”
在列车上,三月七又被星欺负了。
“嘿!本姑娘哐哐给你两拳,看你想不想得起来!”
当这一切回忆之声结束后,长夜月说道。
“历历在目,对么?”
长夜月将刻法勒的火种拿出,递给星,破碎的晶体和水母在她周身环绕,她继续说道。
(白厄:“那是...刻法勒的火种?!”
那刻夏:“那么问题就来了,她是如何取得火种的?又为何要交给那个灰毛。”
星:“那刻夏老师,我叫星!”
那刻夏:“呵。”)
“我不愿欺骗你。所以,我不会使用「她」的名字。
“翁法罗斯的三月,属于永夜之帷的时间...暂时以长夜月这个称呼,将我放进你的回忆中吧?”
“「长夜月」...你究竟是谁?”
“我只是一个路...我愿意为你解释更多,但不是现在。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时间,但翁法洛斯没有。
“如果不能阻止「智识」和「毁灭」,你珍视的旅途就会迎来覆灭的前奏——不是以琥珀纪,而是以天、分、秒为单位的倒计时。
“所以,把这件礼物拿去吧......一枚滚烫的火种,一场交易的注脚。它承载着期许...和整个世界的热量。
“「往昔的涟漪」——是她将这团火藏进了「岁月」的长河,期待心愿能够跨越时间,送往未来的你手中。
“现在,带它回去吧,亲爱的星。回到翁法罗斯,扭转最后的「再创世」......
“去见证那段为「救世主」驻足的岁月,在转瞬即逝的漫长纪元里,永不屈服于「毁灭」命运的抗争......
“然后,就用这枚被「记忆」祝福的火种,回应他们的期许,开拓未来吧。
“而我会在时间的角落静静注视,等待下一场邂逅的到来......我相信,那不会花上太久。”
(星:“听她这么说,该不会等我回去一切都迟了吧?”
白厄:“伙伴,相信我的同伴们吧,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支撑着,等待你的回归,然后献上第一缕曙光,斩断命运的枷锁。”)
长夜月说完后人就消失不见了,星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刚刚那一股记忆集中爆发起来差点没让她缓过来。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