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愿这番极其不要脸的话说出后,不死途直接选择甩脸走人。
“不了。我有预感,我们之后还会再见的。”
但就在不死途离开的途中,他注意到了一个人——真弘或者说,灰烬。
(星:“哎呦我擦!小灰他为什么也在啊!?”
琪亚娜:“嗯...让我猜猜啊,他是卧底?”
德丽莎:“他那个年纪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不死途随即对着他使出了唇语,朽叶这边,也跟满愿告辞了。
“满愿女士,感谢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希望...下一次,我们不会再以这种方式见面。”
背身、遮掩、侧颜杀,这三要素通通在朽叶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欢愉之主在上,愿祂普救世人,赐予两位微笑。”
不死途与朽叶离开了集会......而走在前头的不死途却顿时听到了扭曲的回音。
“放下你的偏执吧,放下手臂里的影子,放下那虚伪的责任感。”
他仿佛再次置身于先前的那片纯白空间内,血色的人员让他看不清对方。但那道声音还在继续。
“明明你才是最该死掉的那个,不是吗?来吧,和兄弟们一起。让齿轮停转,指针落下,停滞你那不该存续的生命。”
“抱歉,那一天会来的。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说什么......?”
在不死途身后的朽叶也算是赶到了,不过也就听到了不死途一句模糊的自言自语。
“不,没事。一时间走了神。看来满愿这条鱼,比想象中狡猾得多。咱们丢下了饵,她却不咬钩,反而激起了一池聒噪的水花。”
“恰恰相反。鱼儿不仅咬了饵,还大大方方地告诉我们,她根本不在乎我们的钩子。”
“哦?有什么我漏掉的细节吗?”
“共愿帮灭门案中的「绽放血手」的印记,她准确说出了这个细节。
“但这一次,连我们内部下发的简报都刻意用的「特殊标记」去代称,她是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不仅精准地说了出来,这个女人还把这条消息当作煽动群情的道具,抛得满场都是,就像在养鱼的池子里撒了一把带血的鱼食。这下要阻止谣言飞传可就更麻烦了。”
“也许是人家路子野,也许她作为当年的受害者蒙对了。有一点这个女人没说错,眼下不是十五年前,封锁消息的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说说吧,不死途先生,你的「幸运」雷达对满愿有没有警报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