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悄然在侦探心中燃起,鸽川的风也没吹散萦绕在他鼻尖的血腥气味。
“在听闻「共愿帮」得到面具时,侦探心中曾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但他从未能料到,这竟会是自己和一位朋友死别的征兆。”
“老白,他不再是我们的朋友了。他现在...只是一具尸体,一个被埋在报纸新闻里不起眼的名字。
“人们在意的只有天上星辰的明灭,在意的永远是银河里大人物生死相搏的壮绝故事。
“和这些相比,一个小小帮派分子的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接下来该怎么办?”
“...懒散了如此之久,我也该做个决定了。”
随后,不死途拨打了一通电话。而电话的那头,是真珠。
“不死途先生?这次拨来通话,是否可以假定:你会接受我的提议。”
“你说的没错,真珠小姐。我会加入「游戏」,当然,是在你仍然需要我的前提下。”
“对你,我的提议始终有效。与十五年前一样,幻月游戏再次出现了失控的征兆。不死途先生,还请你为导正这场星神游戏献出一份力量。”
“我能献出的,只有一颗复仇的心。”
“今天,三十三位二相乐园的居民和一名公司同仁死于非命...
“有人模仿「告死魔」的手段,试图染指这场游戏。能告慰这些死者的,只有胜利。”
随着通话结束,不死神探的帽毡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能告慰死者的......唯有公义。”
(青雀:“就冲这句话,不死途包是巡猎的,或者说,你就是拉曼查?”
星:“没错,这句话我也挺赞同的。”
斯科特:“呜呜,我的祖宗啊,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仗义。”
李素裳:“她要是不仗义你就不会如同狗皮膏药般与她死死缠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