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李破……”他咬牙切齿,“本王在前线拼死拼活,他在后面捡便宜……许敬亭那老阉狗,真是打得好算盘!”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道:“王爷,咱们现在……还有一条路。”
“什么路?”
“去找秃发浑。”老者眼中闪过精光,“北漠二王子刚在黑石岭吃了李破的亏,正憋着火。咱们和他联手——您有幽州的地利人和,他有北漠的兵强马壮,合起来,未必不能翻盘。”
萧景琰愣住。
和秃发浑联手?
那个莽夫?
可眼下……
他看着火堆上滋滋冒油的兔肉,又看看身边这几个残兵败将,终于咬牙:
“去!联系秃发浑!告诉他——只要他肯出兵助我夺回幽州,本王许他……河套草原再加三郡!”
老者重重点头,转身去安排。
山神庙外,秋风卷起枯叶。
而漳州城头,李破忽然心口又是一痛。
这次比上次更剧烈,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大人!”苏文清急忙扶住他。
李破摆摆手,强忍着痛楚,从怀里掏出那块玉坠。
玉坠此刻烫得吓人,表面的暗金色纹路像活过来一样,缓缓流动。
他盯着玉坠,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那句话:
“玉烫则变,变则通,通则达。”
变……
什么要变了?
他望向北方幽州方向,又望向南方天启城方向,最后望向怀中滚烫的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