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通外面的!”石牙凑过来,咋舌道,“这王八蛋,挖得够深的!肯定是听到风声,从这儿跑了!”
李破看着那黑黝黝的洞口,眼神冰冷。刘疤瘌跑了,但他留下的线索和价值,已经足够。私藏军械,勾结北漠(疑似),这两条罪状,足以让他成为刑名司立威的最佳祭品,也足以让他在乌桓那里,再记上一功。
“封了这里。”李破下令,“所有缴获,登记造册,运回衙署。发出海捕文书,通缉刘疤瘌,死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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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回到地面,阳光有些刺眼。抄家行动已近尾声,刘疤瘌的家眷仆役被一串串捆着,押在一旁,哭哭啼啼。缴获的物资堆满了小半个院子。
石牙看着那些金银,眼睛放光,搓着手对李破低声道:“破小子,发财了!这么多黄白之物,咱们是不是……”他挤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
李破淡淡看了他一眼:“石牙哥,旅帅盯着呢。该入库的入库,该呈报的呈报。弟兄们的辛苦,我自有计较。”
石牙嘿嘿一笑,用力拍了拍李破肩膀:“懂!哥哥我懂!你办事,我放心!”他现在看李破是越看越顺眼,这小子,有能力,有手段,还懂规矩,不贪独食,简直是完美的搭档。
回到刑名司,已是下午。李破立刻起草了一份详细的呈文,将抄没刘疤瘌家产、搜出军械、发现北地痕迹以及疑似通往城外地道的情况,一一写明,派人火速送往帅府。
他知道,这份呈文送到乌桓案头时,自己在漳州的地位,将再次稳固几分。
刚处理完公文,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亲兵又来报:“司丞,夏侯小姐又来了……这次,没带东西,就一个人在外面站着,说……说等你给她道歉。”
李破一阵头疼。这丫头,还没完没了了。
他走到衙门口,果然看见夏侯岚孤零零地站在寒风里,小脸冻得通红,双手拢在袖子里,低着头,用靴尖一下下碾着地上的积雪,那模样,委屈得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看到李破出来,她立刻抬起头,眼圈还是红的,却倔强地瞪着他,不说话。
李破看着她这副样子,到嘴边的冷硬话语又咽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外面冷,进去说吧。”
“我不!”夏侯岚扭过头,“你还没给我道歉!”
“我为何要道歉?”
“你……你凶我!还把我送你的衣服扔了!”夏侯岚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狐裘,过于贵重,于我身份不合。”李破试图讲道理。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凶我了!”夏侯岚根本不听,小性子耍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