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炸了,别说地窖,整个孙府都得上天!
“王栓子!”他嘶声吼道,“带人往西南角退!快!”
“将军那你——”
“别管老子!”石牙抓起战斧,用斧背狠狠砸向身边的砖墙。
一下,两下,三下……
砖墙是青砖砌的,年头久了,灰缝早就酥了。战斧砸上去,砖块松动,簌簌往下掉灰。可要砸出个能过人的洞,至少还得半柱香。
火已经烧到铁皮箱子边上了。
石牙看了眼韩铁胆,又看了眼那箱火药,突然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最后半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然后抡起战斧——
“轰!”
不是斧头砸墙的声音,是地窖上方传来的爆炸声!
紧接着,一桶水从烧塌的翻板缺口浇下来,“哗啦”淋了石牙一身。冰凉的井水浇在烧伤的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石将军!”上面传来韩铁胆手下那批工匠的喊声,“撑住!我们在挖通道!”
石牙抬头,透过浓烟,看见翻板缺口处垂下根绳子,绳头上系着个铁钩。
他一把抓起韩铁胆,用绳子在他腰上绕了两圈,然后对上面喊:“拉!先拉他!”
绳子绷紧,韩铁胆被缓缓吊上去。
接着是王栓子,是断腿的卫卒,是神志不清的两个……
等所有人都上去,石牙才把绳子系在自己腰上。他最后看了眼那箱火药,火舌已经舔到箱边了。
“拉!”
绳子猛地收紧,石牙整个人被拽离地面。
就在他上半身刚冒出地窖口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