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脸色大变:“中计了!”
“计谈不上,”李破走到他面前,“就是试试,看谁会来咬钩。没想到,钓上来的是北境的夜不收——萧永靖就这么急着要我的命?”
疤脸汉子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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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破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抖开,“这封信,半个时辰前才送到我手上。你们现在就出现在渡口——消息够灵通的啊。”
他顿了顿,盯着疤脸汉子的独眼:
“是刘公公传的信,还是……北境那位镇北侯?”
疤脸汉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
李破笑了:“不说也行。石牙!”
“末将在!”石牙从骑兵阵中策马而出。
“把这些‘客人’请回京城,好好招待。”李破摆摆手,“记住,要活的。特别是这位独眼兄弟——朕要亲自审。”
石牙咧嘴一笑,一挥手,神武卫一拥而上。
战斗结束得很快。
十几个夜不收虽然悍勇,可面对几十张弩和上百骑兵,反抗是徒劳。疤脸汉子想自尽,被石牙一斧背敲晕,捆成了粽子。
茶摊重归安静。
李破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鱼汤,喝了一大口:“老韩,手艺没退步。”
韩老汉收起菜刀,嘿嘿一笑:“陛下过奖。老臣这手杀猪刀法,三十年没用了,生疏了。”
陈婉婷凑过来,小声问:“陛下,您怎么知道他们会来?”
“猜的。”李破放下碗,“萧永康那封信来得太巧,我刚看完,刺客就到了——说明送信的路上,消息就已经泄露了。而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调派北境夜不收过黄河的,只有两个人:要么是江南的赵德海,要么是北境的萧永靖。”
他顿了顿,看向昏迷的疤脸汉子:
“现在看,是萧永靖。”
陈婉婷担忧道:“那镇北侯他……”
“他急了。”李破眼中闪过冷光,“刘公公在江南失手,赵德海遇刺重伤,西漠人被我劝退——他布的局,一环接一环地崩。再不亲自下场,等重阳节到了,他就没牌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