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宁脸色骤变,勒马急停:“老七!你——”
“我没病,”萧永康笑了,“装的。三哥,你这疑心病还是这么重——我要真病倒了,哪能站在这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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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身后城门处突然传来震天巨响!
“轰——!!!”
三百斤火药同时爆炸,北门那段城墙在火光中轰然倒塌!碎石乱飞,烟尘冲天,刚进城的七百多西漠狼卫、还没进城的后军,全被埋在废墟下!
阿史那摩多在城外看得目眦欲裂:“中计了!撤!快撤!”
可已经晚了。
冯破虏的三万京营主力,从燕山方向如潮水般涌来,截断了退路。白音部落的五万草原骑兵,从西侧压上,封锁了侧翼。更可怕的是,燕山深处突然杀出至少五千黑甲骑兵——打的是“神武卫”的旗号,领军的正是乌桓!
三面合围。
阿史那摩多咬牙,黄金面具下的脸扭曲狰狞。他猛地拔出弯刀,嘶声吼道:“金帐狼卫!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三百金帐精锐齐声怒吼,调转马头,直扑冯破虏的中军。
而此刻,瓮城内。
萧永宁看着四周墙头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又看看身后被炸塌的城门,忽然笑了,笑得悲凉:“老七,你算计得真周全。”
“不及三哥,”萧永康走下高台,走到瓮城中央,与萧永宁隔十步相望,“三哥当年在草原设局坑杀贺兰鹰三万铁骑,那才叫算计。”
兄弟二人对视,眼中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许久,萧永宁缓缓下马,把长枪插在地上:“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你。”
“我不杀你,”萧永康摇头,“陛下有旨,留你性命。”
“李破?”萧永宁冷笑,“他会有这么好心?”
“他不是好心,是聪明。”萧永康走到他面前,轻声道,“杀了你,北境那些老将会寒心;留着你,朝中那些老臣会闹腾。不如让你‘死’在乱军之中,尸骨无存——这样,大家都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