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明华点头,“所以这局棋,你不能输。输了,西漠就会成为草原新的共主,到时候北境、燕山、甚至江南,都会暴露在西漠铁骑的刀锋下。”
殿内烛火跳动。
许久,李破忽然笑了:“那朕就更不能输了。”
他从案上拿起张纸条——是冯破虏刚用猎鹰传回的密信,上面详细记录了萧永宁和阿史那摩多的计划。
“明华,你说,”李破把纸条递给萧明华,“如果朕将计就计,把他们放进京城……然后关门打狗,怎么样?”
萧明华看完纸条,脸色微变:“太冒险了!万一控制不住……”
“控制得住。”李破走到殿内那面巨大的京城布防图前,手指点在北门位置,“北门守将现在是赵铁锤——石牙的副将,靠得住。城内有乌桓留下的五千神武卫,有石牙的四万京营,还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还有七哥那三百个‘老兵’。”
萧明华一愣:“七哥的兵?他不是……”
“他不是真闲散,”李破笑了,“他那三百个从太庙带出来的老兵,个个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朕让他藏在暗处,等的就是这一天。”
正说着,殿外传来高福安尖细的嗓音:“陛下!七殿下求见,说……说宗人府的耗子成精了,把太祖皇帝的牌位啃了个角!”
李破和萧明华对视一眼,都笑了。
“让他进来。”
萧永康走进来时,素白常服下摆沾着点泥灰,额角还有汗——这回不是装的,是真忙了一夜。他手里拎着个铁丝笼子,笼子里关着只肥得流油的大灰耗子,正吱吱乱叫。
“陛下,”他把笼子往地上一放,苦笑道,“宗人府年久失修,耗子都能上供桌了。臣弟连夜带人抓了十七只,这只最肥,敢啃太祖牌位——您说,是清炖还是红烧?”
李破蹲下身,看着笼子里那只拼命撞笼的耗子,忽然问:“七哥,你说这耗子,是怎么进宗人府的?”
萧永康笑容不变:“钻洞呗。宗人府地下暗道多,有些还是前朝修的,连臣弟都摸不清全部。”
“那这耗子,”李破抬头看他,“是自个儿钻进来的,还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空气瞬间凝固。
萧永康与李破对视,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许久,他缓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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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有罪。”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