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看见了吗?”
“这江山……守住了。”
而此刻,城东七皇子王府。
萧永康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本《孙子兵法》,手里握着支笔,正在“九变篇”旁批注。高福安悄声进来,低声禀报了居庸关大捷的消息。
萧永康笔尖一顿,墨点滴在纸上。
许久,他放下笔,笑了:
“好啊……”
“李破这小子,果然没让本王失望。”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东方渐亮的天空:
“高福安。”
“老奴在。”
“备车,本王要进宫。”萧永康掸了掸素白常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去恭贺九妹——不,是恭贺陛下。”
“殿下,您的病……”
“好了。”萧永康转身,脸上那抹温润的笑真诚了许多,“看到这江山有了明主,为兄这病……自然就好了。”
晨光刺破云层。
而此刻,西北草原深处。
李破勒马停在一处山丘上,破军刀指着前方十里处那座灯火通明的西漠王庭,对身边三千黑甲卫队笑道:
“兄弟们,看见了吗?”
“那儿就是西漠王庭,里面堆满了黄金、珠宝、战马、粮食。”
“阿史那毕逻敢勾结萧永宁打咱们的家,咱们就掏他的老窝!”
他顿了顿,刀身映着初升的朝阳:
“告诉西漠人——”
“大胤的新君,来了!”
三千铁骑齐声怒吼,如狼群般扑向王庭。
而在他们身后百里处,一支打着金帐狼卫旗号的西漠援军,正拼命往回赶。
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