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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黑水河畔三十里。
李破勒马停在一处高坡上,破军刀横在鞍前。身后三千黑甲骑兵肃立如林,马喘白气,人握刀弓。前方地平线上,西漠三万大军正在扎营,黄金帐篷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陛下,”一个斥候策马来报,“西漠国师派使者送来战书——说按草原规矩,会猎前要先‘祭旗’。他问陛下,敢不敢各派一百勇士,在河滩上先打一场?”
李破笑了:“告诉他,敢。”
“可咱们只带了三千人……”
“三千人够了。”李破翻身下马,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倒出把黑豆喂给战马,“乌叔,挑一百个‘死士营’的兄弟,跟我去河滩。”
“陛下!”乌桓急了,“您亲自去太危险!”
“正因为危险,才得我去。”李破拍了拍马脖子,“阿史那毕逻那老狐狸,是在试探咱们的斤两。我若不去,他会以为咱们怕了。”
他顿了顿,看向身后三千儿郎:
“兄弟们!这一仗不是为杀人,是为立威!”
“让西漠人看看,让草原各部看看,让天下人都看看——”
李破翻身上马,破军刀高举:
“这大胤的新君,是不是孬种!”
“驾!”
一百黑甲骑兵如离弦之箭,冲下高坡。
而对岸西漠大营中,阿史那毕逻站在黄金帐篷前,看着河滩上那一百道越来越近的黑影,黄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破啊李破……”
“你终究还是太年轻。”
他转身,对身后三百金帐狼卫吼道:
“杀光他们!”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