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 沈廷洲甩开民兵的手,指着钟守刚,声音响彻训练场,“我倒要让公社的人评评理!我媳妇在炊事班干的活,比你这副队长多十倍!她省柴省粮,让社员们吃饱,你却在背后造谣诋毁,你有什么资格告我?今天这拳,是替所有被你冤枉的人打的!”
正在这时,张云生扛着锄头路过训练场,看到这边乱糟糟的,赶紧跑过来:“咋回事?咋还打起来了?” 钟守刚像看到救星,捂着嘴爬过去:“张队长!你快管管沈廷洲!他包庇他媳妇聂红玉,还动手打我!你快帮我去公社告他!”
张云生皱着眉头,看向沈廷洲:“廷洲,你咋回事?有话好好说,咋能动手?” 沈廷洲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把钟守刚背后诋毁聂红玉的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最后补充道:“张队长,我知道动手不对,但他拿我爹说事,还诋毁红玉,我实在忍不了!红玉在炊事班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他凭什么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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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民兵也纷纷帮腔:“张队长,沈排长说得对!钟副队长确实在背后说红玉嫂子的坏话,还说她偷粮食!” “是啊张队长,红玉嫂子把炊事班管得好好的,粥稠了,团子也好吃了,钟副队长就是嫉妒!”
张云生听着,脸色越来越沉,转向钟守刚:“钟守刚,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在背后诋毁聂红玉?” 钟守刚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周围民兵的眼神逼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说:“我…… 我就是跟弟兄们开玩笑……”
“开玩笑?” 张云生气得把锄头往地上一扔,“这种事能开玩笑吗?聂红玉在炊事班的付出,谁看不见?改灶膛省柴,熬稠粥让大家吃饱,还做野菜团子当加餐,你却在背后造谣,你这个副队长是怎么当的?沈廷洲打你不对,但你也有错!今天这事,我看就算了,你要是再敢造谣诋毁聂红玉,别说沈廷洲,我第一个不饶你!”
钟守刚没想到张云生会帮沈廷洲,愣在原地,嘴角的血还在流,却不敢再喊着去告了。张云生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起来?丢人现眼!” 钟守刚只好捂着嘴,慢慢站起来,不敢再看沈廷洲,灰溜溜地走了。
民兵们也散了,张云生拍了拍沈廷洲的肩膀:“廷洲,我知道你护着你媳妇,但是下次别动手了,有话跟我说,我帮你评理。聂红玉是个好同志,咱们队里不能没有她。” 沈廷洲点点头:“谢谢张队长,下次我会注意,不会再动手了。”
傍晚收工时,沈廷洲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刚到院门口,就看到聂红玉站在门口,眼里满是担忧。“廷洲,你没事吧?我听民兵说你在训练场跟钟守刚打架了?” 她伸手想摸沈廷洲的手,却被他躲开 —— 他怕自己手上的伤吓到她。
“我没事,” 沈廷洲笑了笑,把藏在身后的手露出来 —— 手背上有打斗时蹭的擦伤,还沾着点血,“就是跟他推搡了一下,没大事。” 聂红玉看着他手背上的伤,眼圈一下子红了:“是不是因为他说我了?你怎么这么傻,跟他打架干啥?万一伤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