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娘,这是西安分公司的筹备方案,我按照您的要求,把‘柳氏酱菜’和‘黄土坡酸菜饺’作为主打产品,还预留了研发中心的位置,陈爷爷说要在那边建一个传统食品实验室。” 聂红玉接过文件,看着儿子工整的字迹,心里满是欣慰——小石头已经从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不点,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青年。
“做得很好。” 聂红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西安是你爷爷待过的地方,咱们在那边的分公司,不仅要卖产品,还要建一个‘红玉食品博物馆’,把咱们从黄土坡到现在的历程都展示出来,让后人知道,咱们的品牌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小石头点点头:“娘,我已经联系好了西安的设计院,他们说会按照黄土坡的建筑风格来设计博物馆。”
第二天一早,聂红玉带着家人去了深圳的海边。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乐乐捡着贝壳,小石头帮着沈廷洲搭帐篷,聂红玉坐在沙滩上,把柳氏的遗像放在膝盖上,轻声跟她说着话:“娘,深圳的海很漂亮,您要是在,肯定会喜欢。咱们的生产基地下个月就开工了,黄土坡的乡亲们以后不用再靠天吃饭了。您绣的小红花,现在全国的加盟商都戴着,您的手艺,传遍全国了。”
沈廷洲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椰子汁:“别太想念娘了,她要是看到咱们现在的日子,肯定很开心。” 聂红玉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远处嬉戏的孩子们,突然明白,她的逆袭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是柳氏的包容,是沈廷洲的支持,是陈教授的教导,是汤书记的帮助,是乡亲们的信任,还有孩子们的陪伴,才让她从一个被裁的酒店经理,变成了今天的聂红玉。
下午,聂红玉接到了一个来自北京的电话,是国家食品工业局打来的,邀请她参加下个月的全国食品工业大会,作为企业家代表发言。“聂总,您的‘红玉食品’不仅是中国食品行业的第一股,更是传统食品创新的典范,我们希望您能分享您的经验,带动更多的本土企业发展。”
挂了电话,聂红玉看着手机里的通讯录,里面存着从黄土坡到北京、从深圳到旧金山的联系人——有当年的乡亲,有现在的员工,有加盟商,有合作伙伴。她想起1968年刚穿越过来时,她的世界里只有小石头和半块红薯;现在,她的世界里有这么多值得珍惜的人,有这么多需要她承担的责任。
回到酒店,聂红玉召开了核心团队会议。会议室里,墙上的中国地图上,“红玉食品”的门店标记已经覆盖了大部分省份,红色的标记像一朵朵小红花,开遍了全国。“接下来,我们有三个计划。” 聂红玉指着地图,“第一,在西安建立分公司和博物馆;第二,启动‘红玉食品海外计划’,先进入东南亚市场,再进军欧美;第三,成立‘柳氏慈善基金’,资助黄土坡的贫困学生,让他们有机会走出大山。”
小主,
“聂总,我们支持您!” 林晓燕第一个站起来,“我已经跟东南亚的经销商联系好了,他们对咱们的速冻饺子很感兴趣,下个月就可以派人去对接。” 陈教授点点头:“海外市场的口味调整交给我,我会根据当地的饮食习惯,在保持传统的基础上做创新,保证咱们的饺子既有中国味,又能被当地人接受。”
会议结束后,聂红玉独自一人来到交易所的广场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广场上的凤凰花还在盛开,红得像火。她拿出手机,给远在旧金山的乐乐的监护人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打听当地的食品展会信息——她要把“红玉食品”的味道,带到乐乐身边,带到全世界的华人身边。
晚上,聂红玉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1968年的黄土坡,雪下得很大,柳氏把她拉进温暖的窑洞,给她端来一碗热红薯粥;沈廷洲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只野兔;小石头趴在她的腿上,问她“娘,什么时候能吃上饺子”;陈教授在院子里,偷偷给她塞了一包白面。梦醒的时候,她的眼角全是泪,却带着微笑。
第二天,聂红玉带着家人离开深圳,前往西安。飞机上,乐乐靠在她的怀里,看着窗外的白云:“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旧金山?我想让我的同学们都尝尝咱们的饺子。” 聂红玉摸了摸她的头:“等咱们把西安的分公司建好,把你爷爷的谜团解开,咱们就去旧金山,开一家最大的‘红玉食品铺’。”
飞机降落在西安咸阳机场时,阳光正好。汤书记带着沈父的老战友在机场等候,他们手里拿着沈父的日记和外贸合同,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聂红玉知道,解开沈父谜团的时刻越来越近了;她也知道,“红玉食品”的未来,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她握紧沈廷洲的手,又摸了摸领口的小红花胸针——那是柳氏的手艺,是她的初心,也是她的力量。
走出机场,西安的城墙在阳光下格外雄伟。聂红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坚定。她不再是那个30岁被裁的酒店经理,也不再是那个1968年在黄土坡瑟瑟发抖的穷媳妇。她是聂红玉,是“红玉食品”的创始人,是沈廷洲的妻子,是小石头和乐乐的母亲,是柳氏的女儿。她的逆袭之路还在继续,她的传奇故事,还在书写新的篇章。
欲知下文如何,请先关注收藏点赞!谢谢!